5
隔了一天,又再度是夜幕低垂的晚上。
昨天的我又回到了同樣的地方,回到即將再見她一次面的地方。
口袋裡靜靜的履歷表,是屬於這個暑假的命運。
依舊的,把我的鐵馬「小心的」停在門前熟悉的紅磚道上。
這又讓我想起了那該死的「黃金地雷」,害我刷了一整個晚上的車子。
媽的!真是遇「狗」不淑,詛咒牠下輩子變成一隻豬。
欸......不對!豬好像比狗好一點,至少豬可以用肉體來還,豬可以用肉體來還,那我咧?
嗯......呃......!?
算了,再想下去只怕我自己豬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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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又再度是夜幕低垂的晚上。
昨天的我又回到了同樣的地方,回到即將再見她一次面的地方。
口袋裡靜靜的履歷表,是屬於這個暑假的命運。
依舊的,把我的鐵馬「小心的」停在門前熟悉的紅磚道上。
這又讓我想起了那該死的「黃金地雷」,害我刷了一整個晚上的車子。
媽的!真是遇「狗」不淑,詛咒牠下輩子變成一隻豬。
欸......不對!豬好像比狗好一點,至少豬可以用肉體來還,豬可以用肉體來還,那我咧?
嗯......呃......!?
算了,再想下去只怕我自己豬狗不如。
4
回家的路上「鐵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心情,雀躍的在路上奔馳。
在輕漫的月光下,是顆飛馳的心情,讓顫抖的雙手不自覺地加足了油門。
一座座劃過眼角的橘黃色街燈,像是停止不了的心跳聲,一聲聲地刺激著我的大腦。
隨著速度的加快,腦海裡也浮現了一幕幕的畫面,一段十分鐘的邂逅,卻讓我寫了好久的畫面。
畫面迅速的出現在我腦中,卻又迅速的消失在我腦後。
留下的,只剩她輕輕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的不斷擴大。
望著路旁搖曳的行道樹,彷彿正開心的向我打著招呼。
3
隨著距離的接近,而我的心跳也愈來愈快。
腦子像是灌了一堆的漿糊,什麼也想不起來。
短短的幾公尺,卻讓我走得無比的艱辛,不知道我到底在怕什麼。
看著她熟練的鍵入條碼後,接下來又是讓人一陣暈眩的「必殺」笑臉。
一對琉璃般的誠摯雙眸,再加上那笑靨如花的月容。
天啊!有遇如此,夫復何求啊?
而在我不經意的一撇之下,是她身上一塊明亮的「狗牌」。
原來她叫作「惠雯」喔!真是個好名字啊!果然是人如其名。
2
咬字清楚,再加上尾音略微的上揚,甜美的聲音中帶點女性特有的溫柔感,使我不禁懷疑自己是否還尚在人間,而聽到的到底是天籟?還是絕音?
習慣性的望了望櫃台,想要一探這甜美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
「疑?!怎麼沒有人」
望著空蕩蕩的櫃台,我的嘴裡不禁一陣嘀咕。
突然,有人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一臉狐疑我轉過了頭。
就在轉頭的瞬間,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電流通過了我的眼睛,觸動了我腦子裡的每一根神經,然後再迅速的到達心臟。
1
二〇〇三年高雄六月的夏夜,天氣很悶熱,空氣裡有種下雨過後雨水特別的味道,一顆顆透明的水珠嗶嗶波波地不斷落在窗邊延伸出來的窗簷上。
就是這樣的天氣,彷彿一踏出家門,都會遇到另一種意料不到的邂逅
序
在一陣的遲疑下,還是決定發表這份不一樣的心情。
一段偶遇的緣分裡,試圖記錄著不同的感覺。
每當我跨上機車,戴上安全帽,扣下安全扣的瞬間,都會有股莫名的親切感湧上心頭。
發動引擎,加滿了油門,鼻間嗅到了陣陣的焦油味,彷彿都會讓我嗅到了些許失落的記憶。
騎著車,在熟悉的公路上狂飆,儀表裡指針不安分地在九十上下搖擺。
極速的強風劃過了我眼旁的瀏海,順著臉頰的曲線在我耳裡低鳴。
在強勁的風速下,我的雙眼不自主地瞇成了一條線,身旁的景色像是飛快的忍者,迅速地出現在我眼前,又迅速地消失在我身後。
11
記得那天晚上,音樂聲輕輕響起,一首周傳雄的「二分之一的愛情」
安撫了我受傷的靈魂,我想我是真的累了吧!
才剛躺下來,漸漸的聽不見了,漸漸的失去了我的意識。
不知道為什麼的,這一覺卻是特別的安穩、舒服,好像已經好久沒有那麼安心地睡一次覺了。
覺得好靜、好靜,彷彿全世界的人都睡著似的,只剩下四周無言的寂靜。
突然間,我回到了教室,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好藍、好藍的天空。
似乎讓人感覺到了那陣涼爽的微風,輕輕地拂過了我的臉頰,沒什麼負擔,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10
隔天的最後一節課裡,在我眼前的,是她疑惑的雙眼。
一臉好奇地看著我,一付你到底想說什麼的樣子。
「拜託!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在心裡無耐地想著。
而我真的真的說不出口,因為壓力真的太大了,大到我連一字一句都說不出口。
一句話吞吞吐吐的老半天,我發覺我的臉燙到一個不行,連耳根子也熟了,臉一定紅得跟番茄一樣。
心臟已高達每秒一百二十下,哇靠!心臟病都快發了。
09
那天夜裡送她回家的路上,任憑我一肚子的疑問,卻怎麼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因為她總是回答,是她前男友打了電話給她。
問她為什麼,是什麼原因,她只是低著頭,數著自己走過的腳步,什麼也不肯說。
直走到我們分手的紅綠燈前,她才一臉憂傷地說:
『今天真的謝謝你。』她的鼻音有些嚴重。
「嗯,不會啦!小事情。」
08
依舊是個在補習班的晚上,台上老師正揮汗著在飄盪的粉筆灰中來來回回。
在他禿得不像話的地中海裡,僅剩的「一葉綠舟\」正隨著身旁的電風扇,在風中搖擺。
坐台下的我也早已神遊物外,還不時有物外之趣咧!
雖然眼睛還注視著前方,但靈魂卻不知飛哪去了。
而把我拉回現實的,卻是我的手機,「嗶嗶」的幾聲,紮紮實實地嚇了我一大跳。
有人傳訊息給我,而手機上的號碼正顯示著一個既熟悉卻又陌生的名字。
是她,是呆呆?奇怪?她傳什麼東西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