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904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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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故事就這麼結束了嗎?
如果要這樣說的話,我想應該是吧!
小雯的離開我並不會覺得意外,只是這樣結束的方式卻連我自己都意料不到。
她離開了嗎?
是的,她離開了。就在二〇〇三年八月十九號那個飄著細雨的晚上。

 

一個禮拜後的七夕情人節,我和南哥一起跑到高雄市一家連鎖式的KTV唱歌,說是為了慶祝情人節還有即將成為大學生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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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走在文化中心外灰色的人行磚道上,此刻的高雄顯得份外地寧靜。
天空幾乎沒有下雨,只剩漫散的雨絲緩緩落了下來,路旁排水溝的流水咕嚕嚕地快速流竄,空氣中多了異常清新的雨水味道。
因為走在行道樹下的關係,偶而會有幾聲枝頭滑落地雨水打在雨傘上的聲音。

 

我牽著小雯的手,慢慢的走著,她沒說話,我也沒說話。
只是靜靜地聽著彼此呼吸的鼻息,和著自己的心跳聲,感覺著手裡小雯的心跳聲,在高雄雨後特有的寧靜裡,緩慢而有頻率地不斷律動。

 

晃進文化中心,一陣寬廣的視野出現在我眼前,蠟黃的藝術燈像是滿天發亮的星斗,在夜裡不斷發出耀眼的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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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座落在文化中心旁,帶著濃厚人文氣息的綠色咖啡廳裡,點點細雨從窗外黑色的天空慢慢、慢慢飄了下來。
高雄市區的街道,因為下雨的關係,變得格外冷清。
漫漫街燈下偶而會有急駛而過的車子在溼透的柏油路上,劃過一次又一次的聲囂。
輪胎帶著雨水激射地向四周噴撒,在街燈下閃過一道道的光痕。
這樣的畫面一直不斷不斷地重複。
就在高雄,帶著溼透愛情的味道。

 

咖啡廳裡,小雯坐在我面前征征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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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回到位置上,小雯正低著頭按著手上的手機
並沒發覺我已經拿了咖啡走到她的身邊

 

「嗯?怎麼?有事嗎?」我關心地問。

 

她像是嚇了一跳,伸手往臉上抹了幾下,然後抬頭看著我。

 

『喔!沒有啦!沒事!』她像是掩飾什麼似的露出尬尷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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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我知道!我知道!深埋在甜美笑容裡的那絲心傷,

                                 是天使怎麼也到不了的,另一個天堂。

                                                                                                                            

 

 

晃過文化中心,出現在我眼前的是面綠色為底的斗大看板「Starbucks Coff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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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想要變成的彩虹願望,在天空慢慢釋放。

                化作雨滴,淅瀝瀝地讓世人知曉,一個人飛翔,的孤單味道。

                                                                                                                                                  」

 

 

在一個大轉彎後,車子進入高雄市,回到熟悉的五福路上,因為車潮變多的關係,讓我的車子不得不減慢速度來適應擁塞的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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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那是個靛青色的味道,在一個靛青色的八月十九號。

                 上帝藏了淚水,在霧裡靛青色的天堂。

                                                                                                                                       」

 

 

二〇〇三年的八月十九號,晚上七點,夜空下的毛毛雨像飄散的蒲公英飛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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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如果下雨代表著上帝在哭泣,那麼會是什麼樣的情緒?

                  竟然能連上帝都忍不住悲憫,在天空留下憐惜的淚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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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從隧道口一直向沙灘方向延伸出去的是條用混凝土舖成的平台,隔著一道淺海的沙灘對面可以看見高雄市點點地霓虹在夜裡不斷閃爍。
我和小雯坐在平台的末端點起手上的仙女棒,在瞿黑的夜空下燃起絲絲地火光。
這一瞬間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故事可以發展至此,從我一開始在便利商店見到她的那一刻,我壓根都沒想到會是現在的畫面。
第一次的遇見,第二次的偶遇,第三次的相見,第四次的相遇。
這樣的感覺讓我一廂情願地栽了進去,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讓她深深烙印在我腦海。
我不敢去想未來的事,因為現在我只想珍惜在我眼前慢慢流失的每一秒鐘。

 

『這裡真的好漂亮。』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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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靠近旗津大街的附近有座海岸公園,緊臨著海岸公園的旁邊就是著名的旗津海水浴場。
參著白沙的海灘向後不斷不斷地延伸,沙灘盡頭是幾座近幾年才剛蓋好的白色風車,白色的巨大扇葉在旗津大風的夜裡緩緩地轉動。

 

海岸公園的沙灘上,幾個國中生拿著仙女棒跑來跑去的樣子,讓我突然想起童年時和我在這片沙灘上一起玩耍的死黨「凱輝」。
他是個永遠把笑容掛在嘴邊的男孩,我從來沒看過他生氣的樣子,雖然我每次都叫他「倒灰」,但他似乎對這個綽號還滿得意的。
問我為什麼?我不清楚,因為我不是他,不過我想大概是因為這個綽號讓大家朗朗上口的原因吧!

 

「便當!便當!揮棒落空!」「倒灰!倒灰!頭殼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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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旗津的蚵仔煎還是一樣地好吃,拌著特別的醬料在口腔裡酸酸甜甜地發酵,舌尖上的味道就跟我現在的心情一樣,五味雜陳到我腦子亂糟糟地一片。
路邊攤式桌子的對面坐著小雯,一樣離我五十公分的距離,只是故事的場景從便利商店的櫃台換到了這裡,小雯的笑容依樣般地甜美,就像我第一次見到她一樣,只是此刻我的心情卻多了種酸酸地感覺,叫作...

 

「離別」。

 

但是在小雯面前我還是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畢竟我並不是她眼裡的那個Mr. Right!

 

旗津大街上到處都是賣著海產的餐廳,路上的人潮來來往往熱閙非凡,跟我童年記憶中的旗津有著一段不小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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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走在西子灣的觀景步道上,旁邊用石柱隔起來的空隙間,蹲坐著一對對相擁的情侶,他們用立可白在石柱上寫下一句句的誓言。
這樣的景象見怪不怪,所以也形成西子灣著名的特色,只不過這個無聊的遊戲有個缺點,因為當兩個人愛到濃情蜜意的在石柱上留下愛的宣言後。那麼接下來就開始會有人在旁邊玩起文字接龍的遊戲,而留下來的宣言也就理所當然變成了接龍遊戲的犧牲品。
因為我曾經看過其中一座石柱上用白色立可白寫著「你愛我嗎?」的字樣。
但字跡的旁邊卻是一句「愛你老木!」,而且不只有一個,還有很多很多「老木的老木!」
我肯定,在旁邊加上這些字的人一定常看周星馳的電影。

 

你問我是不是那種人?
很抱歉我並不是那種動不動就提人「老木」的人,況且我對人家的「老木」並不是很有興趣,當然「老木的老木」也就更不用說了,必竟我還是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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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下午四點三十九分,南台灣的高雄已經沒這麼惱人,偏西的太陽映著東面那幾朵略大的沈積雲,讓它們看起來像是枝染壞了的棉花糖。
穿著制服的學生和提著公事包的上班族一起在公車站牌下等待地畫面,慢慢開始在我眼前出現。
我和小雯站在堀江麥當勞旁的十字路口前,路人熙熙攘攘地從我們身旁經過。

 

『俊昇!謝謝你陪我挑禮物!』她說。

 

「不用謝啦!小事情而已。」

 

『真的很謝謝你!』她的眼神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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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高雄的夏天有點熱、有點悶,尤其是走在人來人往的新堀江裡。
看著旁邊賣熱狗賣雞排的攤販,使我開始懷疑他們到底是來擺攤還是來擺心情的,因為他們的生意簡直可以說是門口羅雀。
不過有生意不好的,當然也有生意很好的,像是賣涼水、愛玉冰,還有那個拿著長鐵杆但我永遠都不知道他在說啥的土耳其冰淇淋。
他們根本就是拚了老命在收銀子,看起來簡直是暴利呀!我想我以後如果失業也來這邊賣冰淇淋好了。

 

賣冰淇淋還可以順便讓我的眼睛吃吃冰淇淋...疑耶?!這個主意似乎還不錯耶,嘿嘿嘿!

 

『俊昇!你知道哪邊有化妝室嗎?』小雯一句話把正在伊斯坦堡吃冰淇淋的我拉回到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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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騎上車,我轉頭看著站在一旁準備上車的小雯。

 

「啊?妳沒帶口罩呀!」

 

『嗯!今天走過來忘記帶了,沒關係啦!』

 

「喔...那怎麼可以!高雄的空氣是出了名的糟耶!」

「過沒幾條街也許妳就會唱Ra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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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回到家,南哥就像南極企鴉看到冰山似的,一下子就鑽進房間「貼」他的電腦螢幕。
真搞不懂他這樣天天操勞為何都還沒近視?
算了,這個問題就跟問瘦子「為何吃那麼多還沒變胖」的道理是一樣的!
因為永遠都不會有答案,就算有你也不會想要知道。
管它的,反正那也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待會兒就要跟小雯一起出去耶!
我捏了捏臉確定一下我並不是在作夢。
這算是約會嗎?我想應該不算吧!
充其量我只算是位幫忙挑禮物的好人而已,幫忙挑禮物的好人?聽起來真悲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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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天空很藍,雲很白,夏天的風吹得鋁門窗下水藍色窗簾輕輕地搖擺。
剛買的CD在手提電腦裡,唱著陳綺貞的Sentimental Kills。
這是個涼爽的清晨,不會太熱不會太冷,溫溫的上午時光。
我趴在床旁的窗前嗅著夏天拂來的空氣,手邊裝著冰開水的透明玻璃杯因為溫度的關係滲出些許地水滴。

 

三天了,從小雯說要打給我已經過了三天。
我想她應該已經自己買好生日禮物了吧!衣服?項鍊?還是皮夾?
也許......她不小心弄丟了我的手機號碼,不知道該怎麼聯絡我,所以她就自己跑去了。
也許......她在有了我的電話後,想了想,覺得麻煩同事是件不好的事,但又不好意思打電話拒絕我,這件事也就這麼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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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盪著對我來說有點矮的鞦韆,讓我有種不太過癮地感覺。
因為我的腳再怎麼縮還是會在白沙的地上拉出一條一條的痕跡。

 

上次盪鞦韆是什麼時候了?我想應該是......國小一年級的時候吧!
那個時候因為塑膠片(扁扁)被老師禁止帶來學校。
所以我們能玩的大概也只有操場邊那些破舊的遊樂設施跟到草叢區抓蚱蜢了。
還記得那時候最「夯」的遊樂設施應該是溜滑梯跟盪鞦韆了吧!
不過之後我就再也沒玩過鞦韆了,因為我們學校的鞦韆在被一個胖子坐爆之後就再也沒修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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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灰暗的老舊市塲裡,因為外面馬路的聲囂顯得格外地寧靜。
橘黃色的大燈泡在店門口不停晃啊晃,使得我和韋怜坐著的影子也跟著在腳下不斷晃動。
因為我是坐在韋怜的右側再加上我是個左撇子,所以我總是在夾麵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慣用的右手。她轉過頭看了看我,甜甜地笑容裡帶著一絲的不悅。

 

『喂!不准用左手。』她翹著嘴一付蠻橫不講理的樣子。

 

「為什麼?那我坐遠一點好了。」

 

『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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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沒幾十分鐘,我到了她家巷口,坐在機車上,橙黃色的街燈大剌剌地從我頭上打了下來。
四周除了幾隻野狗晃來晃去外,似乎連車子都難得有一台。
戴著安全帽,我拿出手機試著找到韋怜的手機號碼。
這時,我的安全帽突然被敲了一下,我拿著手機回頭看了一下。
嗯?!沒人?難不成是我的錯覺?

 

『哈嚕!你在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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